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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08 游荡[心路]我喜欢坐公共汽车,坐在窗边,一边神游,一边乘车游荡。 8月的一天,我去大港区津南所体检换驾照。都办好了,琢磨自己已经考下驾照整整六个年头了。回想1999年那个多事之秋,不禁嘲笑自己的不经事儿。当年学下驾照就是想买车的,当时开得也很不错的,记得学车没几天,教练就已经对我放任自流了,还记得某个学车的早上,教练在吃早点,盘腿儿坐在副驾驶席,我挂足破双排车的档位和同学的另一辆车,在练习区飚车,车后尘土飞扬,路面不平,遇到路面不平,没踩刹车,把教练颠下了座位……和我一起去换驾照的,虽然不是当年和我飚车的女孩,但同样是我的大学同学,同样我们也是高中同学。而今,我学车六年了,没有车,也没有买车的钱。 我去大港的时候,坐着公共汽车,沿途看到了远处的地平线。 看到地平线时,我上车也就20分钟的样子。 “繁华与宁静原来这么近。” 工作四年了,同学们普遍反映找不到我了,因为我远离了一个圈子,进入了另一个圈子,其实这两个圈很近。同学和好友都在忙碌着,他们认为我是悠闲的,我的确“悠闲”,虽然悠闲的只是心。去年学校升大学,市长过来参加典礼,好友来电,向我通报明天会随市长过来采访,要我恭候,结果我没恭候着。虽然有了交集,但我与朋友们总还是在两个圈子里,我享受的是宁静,他们享受的是繁华。寒假的时候,我给同学们办同学会,大家羡慕我,其实他们不知道,我这样的生活他们是想过也过不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羡慕别人,不如问问自己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我快乐地坐着我的公共汽车,游荡于都市。 “燕子,对不起啊,我可能晚到20分钟。” “怎么了?” “我坐错车了,我习惯性地上了回家的车,一会儿需要倒车才能到你那。” “……” 燕子对我上述的行为,很无语,但她也很习惯。我是生活的傻子,更愿意活在快乐的精神世界中。我和燕子95年秋天一同分到同一个文科班,97年一同参加高考进了一个我们当时都不很喜欢的学校的最喜欢专业,2001年在同一家报社作了半年夜班编辑,2001年秋天我们选择了国营企业一同离开了媒体圈。2002年的秋天,燕子告诉我:“如果我继续干自己完全陌生的工作,我会疯。”燕子反悔了,离开了电厂,重回报社。在电厂,燕子工资是我的一半儿,在报社,我的工资是燕子的一半儿。生活无所谓对错,重要的是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失眠[心路]我知道我血压低,该多睡觉休息,可九点躺下,十点又爬了起来。这在我的失眠经历中,根本不值一提。 两年前,在全国人民谈“非典”色变的时候,也曾是我血压低的时候,外加血糖低,伴随贫血症状,但我很清楚,自己没事,只需要休息。今天,我试图理智地睡去,可惜理智并不支配睡眠。却叫我不停地想起2003年的事。 那一年,我动摇过自己的选择,甚至觉得努力不过是叫自己更痛苦的捷径。 那一年,我反复被失眠折磨着,网络陪我度过了很多不眠夜。 那一年,一个到菜园后才结实的死党告诉我:该学会等待,我把这句话补充了一下:该学会快乐地等待。生活不是简单地仅为目的而活,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在过程中享受快乐,更何况更多的时候我们往往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那一年,我在忙乱中打拼,朋友们谁都知道我把每个月的工资尽数花掉,其实这不怪我,金钱买到东西时,我才有种我曾工作过的感觉,更何况自己挣的真的不多。 那一年,我写了好多好多的网络垃圾,那些电子文字宣泄着我的精神垃圾。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怎么那么多垃圾,敲出来的同时,在进行着二次自虐,同时也虐待着看的人。 那一年,事实又教育了我,我发现自己缺少一种能力,那就是自我保护的能力。发现自己被人欺负时,我只会眼神中带丝吃惊、带丝慌恐、带丝怜悯地看着生活中的恶人,丝毫没有在社会中自保的能力。好在我并没有真的损失什么,相反得到了另一种生活的滋味。当时的隐忍让我觉得自己可以做佛陀。做人还是厚道些好。 那一年,我的小说,一本从大四开始动笔的小说,第三度开始动笔,同样也是第三度辍笔。因为我发现,我虽然在叙述朋友的爱情,但我肤浅到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好在写小说不是为了糊口,甚至不为给谁看。地地道道“私小说”一本。 那一年,我和孩儿们的报纸创刊,孩儿们高兴地叫第一期报纸“大儿子”……看着他们高兴我也高兴。孩儿们在“大儿子”诞生前,和我细致地学怎么做报纸,作报间隙,我们几个拿着健身飞盘,就是小狗玩的那种,高兴地欢呼着相互丢飞碟,至今,还有一个孩儿记得我当时穿的是一件印着大跳跳虎的卡通大T恤,而飞碟还在我的抽屉里。 能够回忆,意味着能对生活中的创伤,释怀。生活于我们每个人的意义是——成长,而成长本身就是对孩童般天真的摧毁,摧毁本身就是一种创伤,还是那句话——有的人神经粗,有的人神经细。我只想每天踏踏实实地开心着。 坐在河边吹风[心路]我喜欢坐在河边的感觉,吹过来的风凉凉的、柔柔的,像一种喃喃的诉说。可能是大前天的傍晚,我坐在老护城河的河边上,一个人痴痴地坐在那,坐在河边吹风,眼睛迎着风流着泪,残阳如血。那时大概六点不到的样子,河边除了我没有谁。护城河早就没了当初的样子。曾经一样的季节我也这么坐在河边吹风,那条河是儿时依案而住的墙子河,那次我和好朋友聊天,我的可乐瓶盖掉进了河里。
坐在河边吹风,我本来想叫风帮我吹去满身的浮躁,结果到头来——我发烧了。我昏昏沉沉中,奇怪着自己这般容易生病。在高烧中,我无奈地接着一个个电话,有工作上的事,有学生找我,也有闲七杂八不知怎么找到我头上的事……可我知道自己除了发烧神志还没有恍惚,所以妈妈叫我关掉手机,我拒绝了。好友来电,问我书看得怎么样了,我说:没心情。我是没心情,我已经堕落到没心情做任何事。
昨天,我还想坐在河边吹风,看在自己刚退烧没多久的份儿上,打消了念头。其实何苦呢?自己折磨自己,同时也折磨着压根儿不该和我有冲突的人。我知道自己最近说话经常大声,说话经常尖酸,总有种想找谁打一架的火气,好友甚至劝我喝太太口服液,所有这些何苦来哉。
最近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混乱,退休的老爸老妈不知怎的,只要有我在家,肯定会叫我看他们吵架,不知道我不在他们身边时他们是不是也吵架,反正每每带着疲惫回到家,希望一席清静的空间时,他们便会开始吵架,而河边是我唯一能躲清静的地方。
我原本不介意爸爸数落我不干活什么的,但最近脆弱的神经甚至不想在家听到有谁大声说话。每每,在父亲的数落下洗碗做家务,总叫我想到“童工”两个字。就这个问题,我曾经和父母理智地谈过,也曾不理智的谈过,基本上的结论是:如果不能帮助我建立一种人生的自信,至少不要帮我摧毁仅有的人生自信。我做好我的,当一名乖乖的女儿,他做好他的,做一个还算称职的爸爸。也许这应了“女大不中留”这么句话,闺女大了似乎不应该在家再呆下去了。
我混乱的家真的让我头疼。
其实在河边吹风,应该是一种不错的精神按摩。
我不知所踪地神游无羁,其实不过想一切趋于平淡,褪去心中的烦躁,让自己看清自己的心。
嫂子曾对我讲过这样一句话,人,每个年龄段都有每个年龄段该做的事情,按部就班的做都生怕出问题,更何况不按牌理出牌。
让风吹走它吹走的,留下我想留下的,既然要活着我就一定会选择开开心心活着。不按牌理出牌又如何?我开心过我自己的日子,不会再被世俗左右。我,一个眼看望三的女人,要继续特立独行地走下去,活下去,因为我至少可以坚信自己没有错。
昨晚我听着《醉渔唱晚》和《平湖秋月》两首古琴曲,一切恢复了平静。
现在的我,想做很多事情,我想给自己画一幅油画肖像,我想重新学国画,我想每天都有好心情去跑步、打球、游泳,我想很自在地写写心情、写写小说,我想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听着音乐看看小说,我想一个人在河边吹吹秋风,我想骑着单车在生活的城市里转转,我想重新回到教室学些什么,我甚至想很认真地去准备一场心理学专业考试……同时我还想开开心心地工作,不为俗事所累,简简单单地作回我自己。在一切闲暇、惬意之余,能真的去爱一个我爱的人。
没办法,如果不是想做这许多的事情,我也许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人生,我爱死了这清清静静的感觉,厌死了人声的嘈杂,可惜我已经躲到了社会的角落,不能再躲,也无处可躲。面对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开始出错[心路]最近我开始犯一些非常低级的错误,在工作上,今天晚上我又出错了,心里有点儿毛。 我一向有把时间安排得天衣无缝的本事,要不混不到今天,我有几种情况会顿时让我冒汗心虚,其中名列榜首的就是——发现自己几乎没有时间补救已犯下的错误。 有时在网上写东西,真的恨自己的网名快成了家喻户晓的大名,这叫我写到一些问题,总要顾虑一下,毕竟在隐私大曝光的情况下我没有坦然存活下去的勇气,以往即使偶尔真情流露,那也不过是之前自己不想发出来的东西,写完后按耐不住文字无人读的寂寞,大幅删改后才得以示人。 接着开头说,我今天回家的路上,真的觉得很恐怖,我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开始回想这阵子犯下的一众错误,当然也都是工作上的,吓我不浅。我暗叫自己,这怎么可以。因为接二连三的出错,叫我几乎走了样儿,无法静下心来真的务实地做些什么,说句扯点儿的话——工作中获得满足感才是更好工作下去的动力,而我最近开始“谨小慎微”生怕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结果越怕越错,完全没了做人、做事的洒脱,原来我不这个样子的,现在更叫我自己难以对自己抬头挺胸的是——凡事开始向领导报备,真是没添什么好毛病,工作越是这样推着走,就越找不到主心骨。因而最近又有一种让我冒汗的情形出现了,一项工作布置下来,我居然头脑里一片空白,我晕而且快晕死了。 人丧失什么不能丧失创造力,不能丧失想象。如果我做什么都没了主见,那我和机器人有什么两样。在社会上谋差事,我从来不奢求凡事都按我的主意办,一是我想的很难全对,二是我的设想偶尔过于完美以致很难实现,但做事情总要先有自己想法,然后听取别人意见,取长补短地去做,才可能让我想做的事情拥有“灵魂”接近完美。如果我丧失了自己的想法,这将多么恐怖,其实即使我的想法是全错的,我也是不介意的,没有错哪来的对于“正确”的认知。 痛定思痛。我不想得强迫症,也不想做个粗心大意的马大哈,希望我尽快调整到二者折中的黄金地带。让各种各类的错误逐步地stop。 December 08 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在网上[心路]我这个时候不该在网上出现,可惜我还是来了。我痛苦地咀嚼着一些事情,艰难地想着一些事情。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根本不想打开ie这东西,我无法叫自己在网上保持原本完好无损的心态,我被很多事情折磨着,痛苦而又艰难地活着。晚饭后,我执意要出门散步,走出楼口,寒冷迅速将我侵蚀得透透的,这更像一种被痛苦包围而又难以挣脱的感觉,我的眼泪不止因为寒冷,就那么流了下来,我无法叫自己平静。散步回家,我喝了咖啡,随后又泡了浓茶。我知道我不能叫自己在这个时刻睡去,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理自己,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真的关心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在伤害着自己,也在折磨着自己。
连日的睡眠不足,叫我的眼睛每天都肿胀着,我活得邋遢、疲惫,而又不自知。我的浓茶已经变得清淡,我已经懒得再去冲茶,其实我最喜欢听开水沁茶那一刻的声音。昨天我发现了一件多年来不自知的一件事——我之所以可以心无旁骛地做事情,是因为我一直被自己的孤独浸泡着,我百无聊赖地活着,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我只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活着,为了让自己轻松些,我只好向生活妥协,我开始学会尊重它,它也在向我示好,于是我学会了很多东西,第一样学会的是忍耐,之所以能忍耐是我能体会到别人的无奈;它看我经常一个人发呆,于是它赐予我各式各样的朋友,通过他们,它告诉我“不要作井底之蛙”;它知道我不愿意和任何陌生人说话,更别提麻烦陌生人帮我做事情,于是它叫我很容易便能学会东西;它用它的方式告诉我,该学会思考,而不是争吵……这些也许都不重要,它让我比别人更容易体会到快乐,而快乐的原因是——简单。我和它都任由自己简简单单地活着。
昨天,我从成堆的事情中抬起头来时,发现自己就要过27生日了。猛然间我想到了去年的生日,我已经远没有去年的今天活得透明,岁月也许在我的脸上没有留下更多的痕迹,但在我的心里,它帮我记录了很多。在我11岁那年,闲得没事看了一本琼瑶的小说《金盏花》,里面的主角是26还是29,我已经记不得了,她的感觉和心态我却记得,我以为这样的感觉和心态会离自己很远,没想到,从生活的繁乱中抬起头来时,我已经到了一种比她更老的心态。
其实今天,我刚刚结束了两个多月近三个月的赤字生活。
好友艳儿来电问我:“怎么又弄成这样?”
我说:“不开心就想花钱,有些钱我就觉得该花。”
当我拮据到需要一块五毛钱坐公共汽车都要考虑一下的时候,我真想啐我自己,这过的是什么日子。能结束赤字,对我来说是幸福的。今天拿到这月工资,还了妈妈三百,还了同学三百,妈妈这个月过生日,所以又多给了妈妈两百,原本想多给妈妈些钱,叫她自己买些什么,可惜我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实在提不起底气来。晚上散步,从超市回来,点点这月工资,发现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我的工资没了一半,我该冲着剩下的另外一半工资哭泣吗?家里的电话费和自己的手机费还没有交,我的牙齿需要补还需要洗,我看上了一套书还没有买,这个月我真的想给自己和妈妈过像样的生日,我还想送给自己一份生日礼物……以前,嫂子给我讲过“开源节流”的道理,如果不能开源,那就只好截流了,书可以不买,生日都可以不过,这样我至少可以一个月不做穷光蛋,也许到月底还能剩下些,但这样的日子——我讨厌,我会因为一个人百无聊赖没有新书看而难过,我会因为丧失了自己给妈妈过生日的乐趣而懊恼,我会因为自己疏忽了自己而沮丧。
每当这个时候,艳儿会劝我换份儿高薪的工作,可我不想这么做,我喜欢自己在校园里开开心心的感觉,这些是绝对用钱买不来的;每当这个时候,琳琳会劝我找个有钱的老公,但我同样也抵触这个想法,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可以依附别人生存的人,我独立而又自我,所以才孤独,即使仅仅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我也不怎么愿意这样做,婚姻必须有爱情存在。我的天平失衡了,我却不知道中心在哪里,左右摇摆间,我即将失去天平两边所有的东西,这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我能找到,那将是生活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也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也许就是生活惩罚我的最好方式。我坚信自己可以解决好面临的问题,我真的不想再在钱这个问题前面发呆发愁,即使不能做个理财能手,至少不要让我拿出不吃饭的钱。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一定要平和地活下去,一定不要在繁芜世界中,因为这么点儿破事儿失去原本紧握的那颗“平常心”。
忘记昨日的种种不开心,认真过好每一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已经决定了,2007年要从北大的心理学自考本科毕业,为此2006年,我将拼一年,既然选择了,既然喜欢,就应该坚持到底;我已经决定了,要去谈一场恋爱,我需要打破一个人的空间,至少去爱一个我爱的人,没有爱的生活终归是不完整的生活;我已经决定了,一旦决定不再更改……那么有个性和见解的我,如果都做不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那生活本身岂不更绝望和悲观。我虽然已经走过了锋芒毕露的时代,但可以肯定的是锋芒毕露过后绝不应该是唯唯诺诺,我可以适应我生活的环境,我可以为了更开心地生活而改变,但决不可在生命的海洋中迷失方向。
我一直说,文字就是我的思考,我想了许多,写了许多,之所以这么艰难地写了这许多,只为了我能摆脱原来被诸多事情围绕所造成的困窘。Don't worry,be happy. December 06 叫自己好过些[心路]昨天,我很晚还醒着,写东西的时候忘了存盘,结果造成了死机。我一点儿不心疼已经写出来的大片大片的文字。写字,对我来说已经演变成了一种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仅能选择的消磨方式。不图文字多好,不图从叙述中获得解脱,不过就是那么一种消磨。我告诉自己,如果这样可以叫自己好过些,那这样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几天突然很有看电视的心情,陪着妈妈看晚十点档的韩国电视剧,至凌晨一点睡去。我喜欢陪妈妈做她喜欢做的事,陪她看她爱看的电视剧,陪她到自由市场或百货商场转转,陪她到姥姥家和姥姥姥爷聊天……这些都叫我感觉很放松,同样这些事都能叫我觉得好过些。 如果做一件事情,我可以不考虑为什么去做,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看着它,解决它,那我都不会觉得太难过。有的时候,朋友看我的文字觉得我想得太多,而真正了解我的死党从来不说我想得太多,只说我比较有思想,言外之意“有而不用”,我懒得叫可以简单的事情复杂,我喜欢叫大脑停摆,因为这样我会感觉很放松。 好朋友们总喜欢过一段时间就和我联络一下,如果有事大家就坐下来聊聊。我喝咖啡,他们请我喝那种贵得要命的星巴克,因此我总喝总也不知道那的咖啡到底多少钱一杯。喝咖啡聊天,很小资的一件事,但这样可以叫朋友们好过些,我最爱喝的咖啡是摩卡。一边儿喝咖啡,一边儿大脑一片空白地听好朋友唠叨周围的人和事,这种时间并不怎么难过,只是偶尔聊天中途,朋友会大叫:让你的大脑醒过来。 都市的繁华和躁动会连带着我们一同虚荣和躁动,百货商场里,不想买东西的时候我绝不看任何一件商品的价签儿。一次好朋友在某商场买鞋子,看中的一双鞋的价钱是她一月工资减两块,她随口说:这不找乐嘛?我说:这里本来也不是我们消费的地方。如果想叫自己好过些,至少我们自己不要故意为难自己。我的另一个朋友,每个月只花掉工资里的两三百块钱,把所有的钱都存下来和她男朋友一块儿买房子,其实他bf有一处旧房,但总还是想换套新商品房,房价在我看是个天价,我把不要为难自己的理论讲给她听,她只冲我苦苦一笑。还是那就话“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更何况有的时候压根儿不打算叫自己松懈。 活着该累些还是闲散些,这本就不是个问题。累了,全自己闲散些;松懈了,劝自己上进些。总之,觉得好过就好。 November 22 活着就要呼吸[心路]活着就该呼吸。可惜往往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有时还总是把它忽视掉,该自卑,还是该卑他?某天,当我呻吟在我需要做的一堆事情中时,我却意外地发现——居然有那么多人在麻木地活着,他们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知道“活着就要呼吸”,他们对于很多事都习惯性地否定或言“不知道”。我开始调皮地观察,发现大家都太累了。逆行大步走在自行车道上,望去,看到的是一片麻木的面孔,他们太累了,甚至吝啬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做出多余的表情。
我开始思考,为什么会有这么疲惫的生存状态。我还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我给朋友做心理暗示,我当然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可惜做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会做得这么成功,我暗示她——她是不开心的……这对于我,更像个调皮的孩子在游戏。几天后的一个电话,我发现她真的有了抑郁的情绪,所以赶快弥补……不是我的暗示技巧成功,而是更多时候,大家更愿意相信自己是不开心的。何苦呢?我宁愿相信活着就该是快乐的。
前几天,我很累,有种喘气都累的感觉,真不咋的。我有那么一群朋友,说好听点儿,他们是现在都市中的“雅痞”,难听了就是比流氓有文化,当然也比流氓有那么一点教养。这样解释雅痞,虽然不尽然,但了然。他们活得闲散而又闲懒,他们有职业,偶尔也会为自己想做的事情努努力,但经常会蔑视主流文化中的正人君子,在他们当中,我不幸地总是当“正人君子”;可惜的是,在真正的主流文化中,我更像个“雅痞”。这些不是“遇人不淑”四个字能解决的。我在疲惫地呼吸中,或言叨气中,脑子在飞快地转着,想着自己为啥会活成这样。这些是没有答案的,就像活着本来就该呼吸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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